角声起,陡然收笔。
抬头,惊觉曦光已透窗纱。
她咬着唇写下最后一句:“祈君长安,更无多言。”
搁笔抬头,打开了窗。
空气沁凉,仿佛还带着新鲜的血气。
池棠低头,手指虚虚抚过信纸。
纸上墨痕未干,敌人已来犯。
既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该去争取最好的结局了。
“把我床头的匣子拿来。”池棠吩咐道。
床头的匣子,装的是她离京后,太子殿下寄来的每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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