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弦见她不说话,目光闪了闪,问道:“你爹生气了会怎样?”
池棠瞥了她一眼,冷傲道:“我怎么知道?我爹从不对我生气!”小脸一别,走了。
……
午睡醒来,池棠困顿着眼眸走出寝屋时,朱弦正歪在软榻上吃着葡萄,自在得跟自己家一样,边上的侍nV们个个敢怒不敢言。
池棠也不高兴:“这是爹爹给我的!”特别咬重了“给我的”三字。
朱弦嗤笑了一声,继续吃。
池棠被激怒了,扑过去抢她手里的葡萄。
她怎么可能抢得过朱弦?朱弦一个侧身闪开,两指用巧劲捏开,晶莹剔透的葡萄果r0U落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还朝池棠得意地抛了个媚眼。
池棠在侍nV们的搀扶下从软榻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襟,幽幽叹道:“没有人给你买吃的,只能抢别人的,真可怜。”
朱弦一颗葡萄刚塞进嘴里,一时之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池小姑娘很是端庄自矜地走到另一侧坐好,神sE悠然地等着侍nV剥好皮送进嘴里,细嚼慢咽之后,抬起小脸对着侍nV轻声软语道:“这是徐州萧县的葡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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