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棠抬起头,原本是要回答,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变了一句:“大姐姐,你去过虎丘了吗?有没有见到讲经台边上的五株朱砂桂?”
李俨看到了她眼里的试探,有些不解,但还是谨慎答道:“以前见过。”
“今年没去看吗?”池棠追问。
“没有。”答道。
池棠心里刚“咯噔”了一下,又听他说:“青衣去了。”
青衣刚刚进门,手里还捧着一罐槐花水,听了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后,就迎来池小姑娘询问的目光。
好在她受过严格的训练,镇定自若地点了点头,步履沉稳地将调和颜料用的槐花水送上后,g净利落地离开了。
青衣去了,那花瓣定是青衣带回来的。
解惑后,池棠心无旁骛地趴在案头对着窗前金桂又看又画,李俨便拿了一本书坐在边上,一边翻看,一边听着她落笔莎莎声、蘸水调和颜料声、抬头时衣料摩擦声以及偶尔画错一笔的懊恼声。
突然有点羡慕池长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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