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若池长庭与姚无忌撕破了脸,我们应当如何?”萧琢直言追问。
萧公望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我们萧氏一无兵,二无权,能如何?”
萧琢心中一沉。
萧氏虽然无兵无权,却并非无能为力,这意思,是要明哲保身了。
“父亲,池长庭是齐国公的人,齐国公是东g0ng亲舅——”
“是齐国公的人,也可以算东g0ng的人,却不是当今陛下的人!”萧公望神sE淡漠道。
萧琢不由着急:“姚无忌心存不臣久矣,当今岂能容他?”
“当今容不容姚无忌,与池长庭无关——”萧公望施施然坐了回去,“你以为当今对东g0ng和齐国公就一定放心?当年池长庭状元及第,惊才绝YAn,琼林宴上奉旨抚琴,这等风光是谁给的?结果呢?当今放下身段、费了心思笼络培养的新臣却被齐国公收了去,你觉得当今见了池长庭是什么感觉?”
萧琢脸sE一白,没有说话。
萧公望看着点了点头,和蔼地说:“你还年轻,有些关节确实复杂,以后你就知道了——”稍顿,“这件事,我们不用掺和,成了,是池长庭的功劳,败了,姚无忌第一个拿我们开刀,别说日后朝廷如何,毕竟我们萧氏就在虎狼之畔,铡刀挥来,远水救不了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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