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棠抿了抿唇,轻声道:“是不是太子殿下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却没有告诉我父亲?”
李俨道:“府君自乌程一役后,一直不愿揽事,太子召见,也是能推则推——”他转过头,看着她的发顶,语气复杂,“你父不过而立之年,已有退隐之意。”
池棠怔怔不语。
隐退,是她曾经向爹爹提过的心愿。
当时爹爹说,我们不能因噎废食,但现在,他似乎真的打算因噎废食……
……
城外失火,城内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甚至因为大多数百姓出城登高,大街小巷甚至有些安静。
马车到了太守府门口,下车时,池棠犹自满腹心思,心不在焉地向李俨施礼道别,犹豫片刻,轻声道:“严侍卫,方才塔上,我……失礼了……”不等李俨回答,又急急加上一句,“但你也不能那样说我父亲,他毕竟年长于你,你也失礼了!”
李俨见她双眸睁圆,一副不许他反驳的样子,心中不由一哂。
他怎么会同一个急于维护自己父亲的小姑娘计较?遂爽快点头:“你说得是,我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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