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车静马停,人闲风懒。
池小姑娘披着一件玉白绣枫叶的披风,踩着玄sE红绣的小靴,牵着父亲的袖子一步一步拾阶入山。
红枫古道,白露未晞,晓光穿透薄纱似的晨雾,辉映着满山霞彩。
朱弦仍穿着她的红衣,似火凤一般在林中穿梭,不一会儿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池棠见她身姿绝美,不觉有些眼馋,摇着父亲的手娇娇问道:“我今天是不是也应该穿红衣,是不是该穿那件火狐裘?”
无意间一转头,却见他满面寒霜,不由怔住。
池长庭忙换了一副表情,慈Ai地说:“火狐裘这个季节穿还是早了点,今天有些山路要走,穿火狐裘会出汗。”
他脸sE换得再快,池棠也看到了,关切地问:“爹爹有心事吗?”
池长庭面sE微僵,沉默地走了两阶,问道:“你昨晚去找严侍卫辞别了?”
“没有啊!”池小姑娘的神sE既惊讶又无辜,“爹爹都说了让我别去,我怎么会偷偷去?”
池长庭面上一松,正要为误会了nV儿表示歉意,却又听她说:“我就是散步的时候偶然遇到了严侍卫,顺便同他道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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