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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举家进京,算得乔迁之喜,因此今天要宴请京城的故交好友。
所以池棠是来赴宴的。
不过她因为有事到得早了些,在陆先生这里耗了许久,终于惹恼了陆子衫。
“你是不是又变心了!”
池棠一进门,就遭到了怒气冲冲的指控。
“为什么要说又?”池棠m0不着头脑。
陆子衫因为伤了脸还没好,用薄纱蒙了脸,不能完整显示出她的愤怒,便将一双眼睛瞪得格外大:“上回你不也是!假的你也跟她好!真的你也跟她好!你喜欢的到底是她们的人,还是她们的身份?”
这个质问简直振聋发聩,池棠顿时懵住了。
陆子衫更气了,踱着圈子絮絮叨叨:“之前那个也是!现在这个也是!一来就往她房里钻,是不是我不让人去请你就想不起来找我了?以前在吴县的时候,说要跟人家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的,才来了京城没几天,就学会见异思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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