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棠安慰道:“先生对谁都这样冷淡。”
其实并不是。
陆先生虽然冷心冷情,但待人接物还是很温和的,刚才和许航说了一路的话,连看都没看一眼,算得上不假辞sE了。
陆子衫对这个姐姐也不熟,池棠怎么说就怎么信了,又心疼地看了许航一眼,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眼睛一亮:“有了!”
“有了什么?”池棠惊了惊。
“我知道怎么报答许少卿的救命之恩了!”陆子衫神情振奋。
“怎么报恩?”池棠警惕地看着她。
她刚张开嘴,眼睛一瞥,突然高兴得跳了起来:“周师兄!”
原来是周仪经过。
陆子衫也不过才见过周仪一次,一声“周师兄”喊得b池棠还顺口,喊完就m0出一只香囊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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