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不认得芳姑了吧?”她虚弱地笑了笑,“你还记得不记得,你五岁的时候,我们在正房躲猫猫,我躲在床下,你怎么也找不到我,以为我走丢了,吓得哭了……”
池棠尴尬道:“不记得了……”
五岁那么小,哪里记得那么多?
那人又咳了两声,道:“夫人临终,想看阿郎簪桃花,是我扎的桃花,你还记得吗?”
这个记得!
池棠眼眶一热:“你真是芳姑?你怎么……怎么这样了?”
她记得芳姑年纪跟阿娘差不多,怎么算,今年都只有三十左右,可眼前看来,却似风烛残年,老迈h昏。
芳姑笑了笑,颤巍巍朝她伸出手:“这是我的报应……总算是,在临Si前见到你了……”
……
朱弦不愿闻茅屋里的腐朽气味,便坐在屋话。
说话的声音虽然都挺轻,但她耳力极佳,大多能听清,只除了那个将Si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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