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棠腾地红透了脸,嗫嚅道“我就是看到爹爹回来太激动了”
池长庭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就此作罢,而是皱着眉仔仔细细将她打量了一遍,
披散的发,哭红的眼,身上披着太子的披风,里面穿着
“你又穿着寝衣跑出来”池长庭气得脸都青了,“我上次怎么说的你可有半点把爹爹的话放在心上”
池棠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我”
李俨轻咳一声打断她,淡淡道“阿棠没有跑出来,是孤闯进来。”
话音刚落,就见池长庭横眉冷目,刀尖以对。
“若不提前半月回来,倒不知自己所托非人”刀尖缓缓转了半圈,将暖h烛光反S出冰冷杀气,“殿下就是这样照顾阿棠的竟是我引狼入室了”
“爹爹”池棠着急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李俨看了她一眼,却是眉目一软,道“池公误会了,只因今天中秋,阿棠又有些心绪不佳,孤来宽慰宽慰她。”
池长庭冷冷一笑“半夜三更,宽慰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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