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都让她觉得心痛。
“你怎么这样对殿下的信”何必捂着脑袋,不敢反抗朱弦,只对着池棠委屈,“殿下为了写这封信早饭都没顾得上吃,更夸张的是,殿下昨晚一夜没睡都在构思”
“一夜没睡”池棠失声喊道,“什么叫一夜没睡”
何必睨了她一眼“一夜没睡就是一夜没睡字面上的意思你听不懂我今早去换班的时候听说殿下昨晚在丽正殿坐了一整夜,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天一亮就出去瞎逛,大概逛了一圈有感觉了才跑回来写信,一直到写完这封信”
“那他现在睡了没”池棠焦急问道。
何必没好气地说“你这孩子怎么那么X急我这不是要说了吗你非要打断我”
“啪啪”
朱弦不耐烦地拿着剑鞘拍了两下床沿,喝道“说人话”
何必立即闭了闭嘴,一脸乖巧地说“写完信就吃饭睡觉了,真是难为殿下了,一封信就写得这么痛苦,还好他是太子不用写文章考状元,就这文思够呛的,虽说是太子,也是得好好读书才是,否则以后被你爹嫌弃”
朱弦也懒得管他了,顾自催促池棠“快看看写了什么啧啧啧,坐了一整夜啊你看你造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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