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娶之意,不曾轻言,言出即誓,未敢相忘我心匪鉴,不可以茹,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卿须知我,唯卿不负,非卿不娶”
池棠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才依依不舍、小心翼翼地将信笺折起来,放回信封里,然后藏到枕头下。
藏好之后,她盯着枕头看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挖出来再看一遍。
如此反复,也不知看了多少遍,才在藏起来后,忍住了没再挖出来。
忍住不挖枕头底下的信,却没忍住扑到床里侧,把昨天藏起来的软脂木枕挖了出来,紧紧抱在怀里,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虽然殿下说一切有他,可她也不能让殿下一个人辛苦吧
她也要做点什么才是
池棠想了又想,朝外喊道“何叔叔”
话音未落,何必就闪现眼前,还附带一个朱弦。
“赫”何必看到她吓了一跳,“殿下信里写什么了怎么你看了跟吃了灵丹妙药似的难不成殿下让我送过来的是什么祛病符听说现在有个道士画符很灵”
“咳咳”池棠红着脸用力咳了两声打断他,道,“何叔叔,你回去回禀殿下,就说、就说”脸更红了,“就说我看到信了,我、我会好好养病的,让他不必担心让他也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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