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定个名分也这么难。
“呃对了”陆子衫吞吞吐吐道,“冬狩和泰山我都不去了”
池棠愣了愣,忙问:“怎么不去了”
陆子衫叹道:“上回因为我的事,我娘动了胎气,大夫嘱咐她要卧床静养,肯定是出不了门了;可我祖母、我爹还有大姐姐都被钦点随驾,我怎么能不留下照顾我娘”
这就没办法了。
池棠依依不舍地说:“那要好几个月不见了,你好好照顾伯母和自己。”
陆子衫b她更心痛:“你去了好好玩好好看,回来都要说给我听”
十月二十,圣驾离京,东巡泰山。
文武百官、内外命妇,随驾同行者不计其数,车乘连绵足有数百里。
池棠从车窗钻出脑袋,一眼就看到窦淮骑马跟在车窗边,不由愣了一愣。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