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直等到夜宴将散时,才找到机会拉着朱弦到更衣的偏殿单独说话。
朱弦接过令牌,指尖微微一颤,问道:“你爹给你的?”
“不是!”池棠咬重道,“是董原让我交给你的!”
朱弦一愣:“董原是谁?”
池棠突然庆幸董原有自知之明,没有直接找上朱弦。
然而,她狠狠夸了一顿董原的深情痴意后,朱弦还是无动于衷,神sE间甚至有点心灰意冷。
池棠忍不住道:“我爹又不管你,只会惹你生气,你还惦记他g什么!”
朱弦“噗嗤”一笑,道:“你不是从来都不许人说你爹不好吗?怎么自己说起来了?”
“我哪里说我爹不好了?”池棠睨了她一眼,“我爹当然还是最好的,可他只对我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朱弦有些心塞,翻了翻令牌,问道:“我这样走了,会不会连累你们?”
“当然会啊!”池棠道,“你逃走了,陛下肯定第一个怀疑我家,好在这令牌也不是我爹的,连累董原多一些,所以你千万不要被抓到啊!我跟你说,这个令牌你就……”将董原的交代转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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