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长庭沉默片刻,语气温和道“阿棠啊我觉得你朱师叔可能忘了”
董原是让把令牌埋在距离哨口一里左右的地方,可是昨晚他和朱弦何止跑出了一里。
之后朱弦就被他气走了,看样子应该短时间内想不起回来埋令牌了。
就算想起来,可她身后还有追兵,朱弦但凡有点脑子,就应该马不停蹄地回七凤谷去。
池棠呆了好一会儿,喃喃道“怎么这样怎么可以忘掉那董原可怎么办不是害了董原吗”
“呃”池长庭吞吞吐吐道,“我觉得,你朱师叔可能没用上那块令牌,她是直接闯出去的,而且从昨晚到现在,没听说有在查令牌,所以董原还是安全的。”
池棠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大概跟第一次给爹爹做鞋结果尺寸不合不能穿的感觉差不多。
“没用上那也得还啊不然董原怎么办”池棠有些恼羞成怒。
“你先别急,”池长庭道,“眼下皇帝抱恙,行g0ng内外全部戒严,暂时也出不去,等可以出去了,我们去挖挖看,说不定你朱师叔悄悄送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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