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卫生纸。」李品慈把手伸长长的。
陈仕鹏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然後拿了一包卫生纸下去,他走到李品慈旁边。
李品慈别开脸:「走开,变态、变态。」
陈仕鹏将卫生纸扔下,转身上车。
李品慈也上来了。
他们两个一语不发都只是看着前面的夜景,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气氛在他们两个之间蔓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後,陈仕鹏发动了汽车。
李品慈什麽话也没讲。
蜿蜒的山路上,这两个人就这麽彼此安静,一直到快下山的时候,李品慈才说:「男人都是变态?」
陈仕鹏辩解着:「我哪知道,我只是开玩笑,哪知道提线器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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