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仕鹏愣了一下,然後努力回想着那一天在火车站那个男孩子的长像,还有电视萤幕里新闻台报出来的那张照片。
果然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真的是他吗?」陈仕鹏问着。
李品慈点点头:「刚刚他有跟我连络,他不知道要躲去哪,所以问我可不可以暂时先躲在我们的宿舍,等他的老板帮他把外面的事情都打点好了之後,他就会回去了。」
「你有答应他吗?」
李品慈沉默了。
陈仕鹏彷佛突然明白了什麽:「你的意思是,该不会?他刚才其实根本就在你的房间里?」
李品慈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淡淡的说:「我从高中就跟他在一起了,那时候我们很穷,两个人每餐都要很节制,後来他去打工说要养我,他每天加班,我们有点钱了之後就搬到现在住的地方,我好开心,我们努力的存钱,希望等到他退伍之後就立刻结婚,但是有一次他为了救一个小nV孩打S了人,遇到一个叫做倩姐的nV人帮他请律师,之後我就觉得他越来越不对劲了。」
陈仕鹏没有讲话,他跟这个nV生认识以来,这是第一次两个人讲这麽多话,或许这nV生也需要发泄,因此陈仕鹏没有打断她,就如同刚刚说的,人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活得越久,越熟悉,反而越不敢讲真话,越陌生,好像越能把己内心的黑暗面给说出来。
李品慈接着说:「後来有一天,我想让他开心,所以我戴上了木偶吊饰,把提线器交给他,我告诉他我永远是他的,原本我还以为这样可以让他永远开心,但是後来他在火车站就说要跟我分手,我也不知道他为什麽要这样,接下来打他的电话就都打不通,一直到下午的时候他打电话给我,说希望可以躲一躲,而且可能需要钱。」
陈仕鹏有点愣住。
李品慈看着陈仕鹏就问:「那个、那个保费的五万块,我想要拿回来,他说如果他的老板不管他,他可能必须要想办法跑路,我身上全部的钱都给他也不够,所以我想问你,保费的五万我想要解约的话,可以拿回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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