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多少次,你又翘课?」屋子里男人咆啸着。
李品慈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原本摆在茶几上,一个清朝制紫砂壶,不知道价值多少新台币的茶壶,就这样让男人摔了一个粉碎。
李品慈不发一语的低着头。
男人拿了一根又粗又壮的藤条指着她:「你仗着你爷爷是家长会会长,在学校就没人能拿你怎麽样了是吧?」
李品慈还是没说话。
一个nV人则是打开房间的门,快步下楼。
nV人档在男人面前:「有什麽事情你冲我来,不要拿nV儿当出气筒。」
男人气的把藤条打在酒橱上。
酒橱的玻璃,被打的碎了一地。
「我拿她出气?」男人握着藤条的手颤抖着:「我要是真要拿她出气,她早就被我打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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