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踩一捧一的方式让蒋鸣欢很不爽,但这次惊讶大过恼怒,他脑子里来来去去都是闫桂霞那句“小燨被市游泳队看上了”——市游泳队还招收听障运动员?莫非是因为国家有什么特殊补助?
“我记得聋哑人是不能参加残运会的。”
“去你的,小燨参加的是普通比赛,不是残运会。”闫桂霞说。
蒋鸣欢看向吃哈密瓜的闫燨,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喂,你能听得见起跳的哨声?”
闫燨笑而不语,但他面色越温和,蒋鸣欢就越觉得这人是在鄙视自己。
“你,”闫桂霞垮下脸指着卧室:“进去做题。”
蒋鸣欢灰头土脸的回到卧室,他很意外,闫燨竟然还是游泳健将?也是,他一直没想明白就凭闫燨的成绩是怎么能直接转学到庆东四中的,原来他是体育生。
可就他那聊胜于无的听力……嗐,游泳不跟打篮球一样么,用的是肢体,不是耳朵。但这人也太强悍了吧,本来老妈就对他情同骨肉,每次一提起闫燨的遭遇就以泪洗面,都懒得掩饰自己的双标了,加上闫燨无时不刻都在上演身残志坚的戏码,导致他现在在老妈眼里就是个不懂手足情深的冷血动物。
怪不得聋子一身肌肉横生壮的跟海王似的,原来还是个运动员,这么一对比……蒋鸣欢又悲哀的想起自己那炸鸡排般的身子骨。
有些事真的不能想,越想越孬。
“小燨,”有些话闫桂霞不知当不当讲:“你以后真想做专业运动员?这条路太艰辛了,对身体的损耗也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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