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刚一张嘴,抬手又是一巴掌。
闫燨指头摸摸火辣辣的脸,没再解释,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要解释什么,好像整个脱轨的过程都是那么自然而然,没有人刻意而为之。刚开始他是跟着愤慨极端的情绪走,可走着走着,就莫名其妙被攒动的荷尔蒙给带跑偏了,而且偏得离谱。
“滚。”
蒋鸣欢堪堪吐出一个字,也有可能他只是比了个口型,实际并没有出声,但闫燨却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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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铃按时响起。
差不多天亮才睡过去的蒋鸣欢不得不拖着软趴趴的身子坐起来,直到现在某个地方还残余着昨晚酣畅过后的余韵,蠢蠢欲动,一点就烧。
昨夜喷薄而出的白液已经干透,斑驳的印在被子床单上,一想到这里面有自己也有闫燨的脏东西,蒋鸣欢就恨不得自扇几个耳光,痛恨自己的精虫上脑,居然被个男人给玩射了,还射的那么忘乎所以。
手往腿上一摸,干成皮儿的子孙液糊的到处都是,他一气下了床就去冲澡。
……那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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