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鸣欢又止不住的眼泪哗哗,泪水蜿蜒过脸庞顺着下颌滚到脖颈,在月光下透着股惨绝人寰的艳丽,非常好看。
闫燨甩甩头,警告自己这时候别他妈心猿意马。
“开……开……”小可怜做了半天心理建设也没敢喊出口。
闫燨忍不住伸手又拭了拭他泉涌的泪,低低的说:“勇敢点,有我呢。”
这回,蒋鸣欢闭上眼睛,几次深呼吸后反而格外平静:“来吧。”
闫燨匍匐跪在松毛上,双手扣住金属咬合处,默默呼了一口气,开始慎之又慎的往两边分开。
每一次闫燨感受到金属锯齿稍稍有剥离的迹象,耳边蒋鸣欢的呜咽就会更用力,但他并没有发出闫燨想象中撕心裂肺的喊叫,而是隐忍着把呼之欲出的剧痛都止在喉间,捂着自己的嘴发出几近崩溃的啜哼。
眼泪挤出来,鼻涕流出来,他都没有发出一声大叫,捂住嘴的手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形,就在闫燨把最后一点陷在肉里的锯齿一鼓作气掰开的时候,只听见头顶上传来一声高亢的哽咽,他一抬头,见蒋鸣欢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那劲儿狠的肉皮都被牙齿撕开了,细细一股血液顺着手背淌下,滴在衣服上。
触目惊心的一幕,闫燨都说不清是刺激还是荼毒,一瞬间他全身的血液都迅速往下身跑,胯间那包物件揭竿而起,充血鼓胀的几乎要破头而出。
“已经都拔出来了,你缓一下,我再帮你把鞋子脱了。”他的声音沙哑,连自己都罕见的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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