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不近,到家已经快十二点,将几张大钞塞给车夫,匆匆应下对方低头哈腰的道谢,周绒裹着大麾小跑进门。
果不其然,又有一只已经酣然入睡的大狗坐在玄关,头靠着鞋柜,后面的矮架上放了一盆吊兰。
周绒在看见他的霎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同时又愧疚自责。
他屏气凝神,连换鞋的动作都极其小心轻悄。
曾九庆还在睡,乖巧地坐在那里,顺毛碎发扫到他的眼睑,和浓密的睫毛搭在一起。
呼吸声平和轻柔,凑近点吻还带着沐浴后的玉兰清香。
周绒忍不住上前,盯着他的脸一动不动,蓦地,有一支弯曲探出的吊兰叶尖,即将在曾九庆头上滴落一颗晶莹。
身手敏捷诡谲如周绒,余光里刚瞥到一丝端倪,他的手就先于脑,伸长手臂,掌心似抢似夺地将那滴水珠接住。
好险,没有让这调皮的水滴子扰了他家小狗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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