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地哭着,委屈地皱巴着脸,可还是死死地咬住嘴唇,不发出哭声。
“主人是有了别的男人,不要狗狗了吗?”
曾九庆黏黏糊糊的卑微乞问与印象里那个变态男的无底线羞辱形成鲜明对比,让周绒不得不打消心中的怀疑。
又或许,是他打从心底里就不愿去揣测他视作救赎的曾九庆会做出那种事。
“我没有……你,你别哭了。”
他转过半个身子,手指抹去曾九庆脸上的泪,结果越抹越多。
“你、你和别的男人做了!呜呜……我只是想帮你清理,你还、你还凶我……”
周绒简直要扶额了,这笨狗怎么倒打一耙?他哪里凶了?!
“你怎么知道和男人做了是什么样的?”他眯起眼睛问他。
曾九庆噎了一下,忽然脸红了,“唔,是、是之前,被卖到别的国家,就、就看到有的姐姐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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