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重点。」福尔摩斯再次跨上兔背,白兔也赶紧坐上後座。「夏季王子变成猫王之後连宝物的事都不记得,一开始我以为这只是记忆丧失的後遗症之一,但当我和你在一起时常常会感到我身上的那把短刀在发热还试图想靠近你,而我待在猫王的地盘那麽长时间都没有过那种感觉,我那时以为我的短刀认为你的特别的,所以才会在你靠近时起反应。」
坐在後座的白兔紧皱眉头看着福尔摩斯的背影,在前面的华生刚睡醒也是一脸糊涂的看着他破解谜团的自信脸庞。
「你不是问过我为什麽要选你?选你用我的刀刺穿我顺机杀掉夜犬,也是因为那时我以为短刀认为你是特别的。但是,刚才看到你的怀表主动靠近我时我就明白了,完全不是那回事。『宝物』会被『宝物』1引,因此我的短刀和你的怀表会想贴近彼此,而夏季王子的宝物不见了,所以短刀在他的地盘完全不受影响。」
「等等......你的意思是......?」
「秋季王子弄丢了他的宝物所以秋季开始失去平衡,他变成猫王,虽然没有丧失理智,但失去了宝物让他没有了原本隐身的能力;相反地,跟着受到牵连的我和另外两位公主,因为自身的宝物还在,所以原本的能力会存在,甚至是变得更强大,副作用就是失去控制。一切的一切都得到了解释!」
「等等!福尔摩斯!你是说,春季公主给我的怀表就是她的『宝物』吗?一个季节才有的、独一无二的、代代相传、只有王专属的宝物?!」
福尔摩斯仰头大笑。「你到现在才明白啊?!」
在最高层的走廊上,两人从黑兔上下来,将牠留在楼梯口,福尔摩斯拔出了自己的刀放在手掌上,它像个指南针,刀锋在他的掌心颤抖、转动。
「宝物就在最高楼层的房间,真像是古老的魔法,怎麽大家老A把珍贵的东西往高处摆?」福尔摩斯一边念着,一边往刀锋所指引的房门走去。
华生像只老鼠从脚底沿着K管一路爬上福尔摩斯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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