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好的时候,家里的阿姨把衣物和床上用品拿去换洗,桑梨回到房间才发现自己的贴身衣物和那个时长抱着的玩偶也被拿去洗了,这些自己贴身的珍视的东西她其实都不想让人碰的,但是人家也不知道她的心思就没去责问,没两天就会拿回来了。
果然两天后,桑梨正要午睡会儿,发现兰姨往家里拿清洗好的衣物,看到自己的玩偶单独放了个袋子就去拿了过来,去阳台的吊篮摇椅里晒着太阳午睡,也不打扰人收拾房间还清净。她把分离了几日的小兔子拿出来查看,欢喜的整个脸埋在小兔子柔软的肚子上蹭了蹭,可没一会儿她的脸沉了下来,把兔子拿在手上看了看。
那个兔子陪着自己快三年了,因为自己珍惜所以洗过多次看起来仍然是新的一般,可是那个绝对不是现在自己手中的这一个,哪怕看起来一样可上边的气味根本不是自己熟悉的。
“是不是拿错了?”桑梨转回来问兰姨,她鲜少和兰姨交流,可这一次却丝毫不犹豫。
“不会吧,这,不一样的吗?就是洗干净了点”兰姨接过去看了看,努力装着自然,可眼神却偷偷往另一头在客厅坐着的陆琛看。
桑梨看着兰姨的眼神躲闪就明白了,单刀直入,“怎么回事?弄丢了吗?”。兰姨看桑梨眼神和言语都没有往日的温和软弱,冰冰冷冷的,有些心虚,眼神示意向陆琛求助,陆琛站了起来却没有说什么。
“可能是洗衣店弄丢了,拿了个新的,我去问问”,兰姨不敢明说这是陆琛让换了的,那个旧的早已丢到了垃圾桶此时已经不知道到了哪里了。
桑梨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抱着那个小兔子,脸上的满足和轻松的神情让他很不是滋味,他想起那个时候不愿意理自己的桑梨和收到男孩子送的那个小兔子的时候的开心笑颜,有一种说不清的心绪在作怪,让他觉得桑梨过往和未来会不会不只属于他一个人。他受不了这种感觉。
“真的吗?”桑梨像变了个人不依不饶,她从来不争什么,可是任人欺骗是最难受的,会成为难以痊愈的沉疴。
“那个丢了就丢了吧,这个新的也……”陆琛走过来,语气和缓的安慰着桑梨。
“丢了就丢了?”桑梨似哭似笑,清澈的声音变得凄烈,“在你看来我自己的东西就可以随意处置吗?还是我这个人也可以随意处置?你知道尊重这个词吗?”桑梨盯着陆琛的眼睛,明明刚刚还说温柔的让自己依恋的陆琛,此时竟变得让自己陌生和厌恶起来。桑梨一直都知道,他们之间不同于别人,他们之间无法同平常的恋人般平视,在那些甜蜜的日子里她把这些疑惑压了下去,可是它们始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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