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常年不见天日,自土地里洇出一阵阵骇人的湿寒,破败斑驳的墙壁上挂着令人望而生寒的刑具。
连带刀疤的男人坐在刑案后,厉声对跪在地上咿呀咿呀,挥舞双手的谭永善呵道:“现下铁证如山,你在这里乱叫什么?”
“来人,拿出罪状,让他画押。”
不,不是这样。
谭永善疯狂摇着头,想说自己并不知他是罪犯,却没人能看懂他在比划什么。
狱卒架着他便要他在罪状上按上手印,他虽不识字也不清楚律法,却晓得私藏罪犯不是轻罪,不死也要坐很多年牢。
不能,他如果坐牢,如果牵连到阿衍怎么办。
想到此,他拼了命挣扎,为首的男人见两个狱卒也制他不住,醒木拍在刑案上。
“放肆。”他骂道:“你这哑子胆大包天,我看不上刑伺候是不会招了。”
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只见一名狱卒端上来两排竹片和麻绳做成的刑具,配合着两名狱卒,将那两排竹具架在了谭永善的双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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