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乔见他有所动摇,又紧接着说:「我看就这样吧!单曲的部分先如期发行,专辑的部分我给你们两个月的时间考虑,两个月後单曲也已经知道销售量,那时候你们再给我答案也不迟。」
开什麽玩笑,想他可是个商人,既然有本事踏足地下乐团唱片界,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koru再怎麽聪明也不过就是个音乐人,能够对商业了解多少,无J不成商,他也不在意被说是J商。
就这样,商谈失败,两个星期後双A单曲确定照常发行,限量一千张只有在贩售又采取预约制,而预约状况三天内就已经完售,即便要到11月才能拿到单曲。
这样的销售的成果让文乔欢喜,原本他们四个也应该感到开心的,但是这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方法却让他们开心不起来。
时序进入十月底,其实十月初是雪薰的生日,但是大夥忙的忘记替他庆生,而他本人也并不在意,因为他一直在思考着怎麽跟文乔谈判。
雪薰可以说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该怎麽再一次跟文乔谈判,一、两千万到底应不应动用S去父母留下来的遗产,或者是说四人都各自跟家里伸手拿点钱解决,但是不管是哪一种方法都不是他们愿意的,如果真的要动用家里的资产,那麽他们也不必要买一台中古车当团车,更不用几乎隐姓埋名的从地下乐团开始,大可以直接走进飞扬告诉上头的老大说他们要出道,所以这条路并不可行。
若说要让文乔发行专辑,且不说雪薰对合约有疑虑,而是工作人员跟他们之间已经有嫌隙在,发了一张专辑通常就会有第二张,之後还是同样的工作人员,那时候他们双方应该怎麽和对方相处?
他知道後制仍持续在进行,他们虽然为此烦恼着,但是该公演的他们依旧没有落下,因为发行单曲的关系,似乎更多人知道了他们的存在,也确实的累积了S忠的粉丝,每次公演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同样一批人出现,这一点让他们打从心里的开心。
他还记得最近一次跟文乔商讨这件事情的时候,文乔所说的话:「你们如果能付清那些钱,把那些全买回去当然不出版也可以,但是如果拿不出钱的话我们就肯定会出版的,不然就请律师来谈吧!我没有那个时间一直跟你把一张专辑的成本当成菜市场卖猪r0U喊价。」
这个月已经是最後一个月,必须在31日前给出一个方法,看是要付钱还是要出版。
此刻雪薰坐在屋子里的白sE沙发上,看着一大片的落地窗,那橘红黑的渐层煞是好看,让他想起娜琳来的那一天,他也是坐在沙发上等娜琳洗澡出来的,那时候也是像现在一样感到紧张,却是不同的紧张感。
他冷笑了一声,他到底该怎麽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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