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椿南在心中默默啐了一口,呸,长得俊美又如何,还不是个太监!
屋外嘈杂起来,负责看守的侍卫不让温椿南的人进屋,板着脸:“没有主子口令,任何人不得进去。”
这些都是跟着温椿南陪嫁过来的奴才丫鬟,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晓得听从主子号令,为首的大丫鬟叉腰指着侍卫骂:“你们又不是池家的人,竟敢关押温家少爷,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眼见双方要打起来,挑云赶到,呵斥:“大胆!”
“杂家倒是要瞧瞧,谁敢在主子面前动手,”挑云给看门侍卫使了个眼神,“让他们进去吧,也好瞧瞧这池家到底谁说了算。”
温椿南趴在床榻上,晃着脚丫,心里想着,东厂督主又不能人道,干嘛要将他强行纳入奴籍,这人也不怕朝廷御史参他一本。
要知道,在大周私自将良家子打入贱籍,这可是大罪!
想着想着,房门突然被推开,吓得温椿南赶紧钻进被窝里,只觉得浑身皮肉都在隐隐作痛。
几个粗使婆子将温椿南从床上拽下去,小孩儿耷拉着脑袋,满脸的不情愿,就连多看沈兆峻一眼都觉得晦气。
挑云将纳奴书放在椿少爷跟前,笑道:“椿少爷按手印即可。”
双瑞还想上前护着自家主子,结果被堵了嘴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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