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夫人仗着娘家得势夫君敬重,在青州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今日竟然被自己的儿媳妇顶嘴,她大怒,指着温椿南:“你...你...”
“我怎么,谁不知道你那个病秧子儿子缠绵病榻许多年,池家欺我温府是商户,将我诓骗嫁进来守寡不算,还想给我扣上‘克夫’的名头不成?”
温椿南的嘴皮子素来厉害,他也不忌讳此刻站在灵堂前:“我嫁进来整整两日,连丈夫的面都没瞧见过,鬼知道他是今日咽气的,还是你们池家...故意为之。”
池夫人一听这话,气得头疼,指着温椿南的手微微颤抖,最终竟然晕了过去。
灵堂内乱作一团,池知府得了消息匆匆赶过来,下人将发生的事情诉说一遍。
“放肆,一个商户家养出来的双儿也敢在我池家闹事。”池知府瞪圆了眼睛,完全忘了当初是池家亲自登门提亲,许下众多承诺,并动用强权威胁温家,只为迎娶温椿南。
更忘了是他们利欲熏心,为了讨好赴青州巡查的东厂督主,不惜将貌美新妇献上。
“立刻将那闹事的混账捆来,本官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脑袋!”池大人摆足了青州知府的架势,心中暗想,若是那位督主不在意,便借此机会将温椿南除去,免得留个把柄在府中,叫人心生不安。
毕竟为求升官,献上新妇这种事传出去惹人笑话。
家丁奉命前去捉拿温椿南,而此刻温椿南正跪在沈兆峻跟前,一把抱住沈兆峻的腿,眼泪汪汪哭诉在池家受的委屈。
“督主大人,可要为奴家做主,这池家也忒仗势欺人了,奴家还年轻,不想守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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