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大人好威风。”
池知府脸色微变,连忙上前请安:“下官不敢。”
“池大人想动咱家的人,是不是也该问问咱家的意见?”沈兆峻极少用东厂督主的身份压人。
温椿南心想,督主的声音还挺好听,咳,那挑云称“咱家”时他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但督主说这话时,总觉得耳根子都要臊起来了。
“下官不知温少爷是督主的人,”池知府吓得额头出汗,咽了咽口水,“下官惊扰了温少爷,还望温少爷见谅。”
“不知?”沈兆峻挑眉轻蔑一笑,“咱家记得可是池大人亲自开口,要将温椿南献给咱家,怎么才过了两日,池大人就忘了。”
池知府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擦了擦额角的汗:“下官...下官...”
“池大人贵人多忘事,”沈兆峻勾唇,望向温椿南,“椿儿,还不快去将池大人扶起来。”
“是,”温椿南佯装吃惊,上前去扶着池知府,“池大人何必行这样的大礼,草民可受不住。”
他总算见识到东厂督主的厉害了,不过区区几句话,就让一个为官几十载的知府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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