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峻故意使坏,用手指拽拉小小的奶尖,指腹在红晕的奶头摩挲,椿奴的身子正是敏感时刻,没几下就有了感觉,若是此时点上烛灯,准能瞧见他双颊潮红,一副欲拒还迎的骚样子。
他扒拉住沈兆峻的手掌,胡闹哀哭着:“不要再弄了。”
可男人并非打算放过他,冷风拂过柔软的奶子,温椿南打着哆嗦,想捡起被褥钻进去,实在是有些寒冷。
沈兆峻偏不让他如意,小骚婊子哪里有资格盖着被褥睡觉,就该喂了春药含着玉势,日日在情欲中度日,这一声骚肉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却装出一副单纯无辜的模样。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往温椿南的下身探去,待摸到湿漉漉的骚屄后,男人一个气息不稳,恶狠狠捅了进去,肆意抠挖起来。
迷糊中的椿奴顿时软了腰肢,喉咙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如同小猫儿发情的叫唤,听得沈兆峻起了反应,恨不得立刻将这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浪货肏烂,锁在房里这辈子都出不去。
“不要挖了...督主大人,放过我吧。”温椿南崩溃哭喊着,下身又痒又爽,堆积的快感让他不知所措,偏生男人凶得很,稍有不如意,巴掌就落在小小的奶子上,打得奶子“啪啪”作响。
双腿试图合拢,吃进去的两根手指立刻狠狠抠挖了几下穴里的嫩肉,温椿南只能哭叫着张开双腿,任由男人玩弄。
威名在外的东厂督主衣冠整洁,连一根发丝都没有乱,而床上的温椿南比怡红院最低贱的船妓还要骚浪,泪花四溅,晃着肥嫩的屁股,大口大口喘气时一对奶子摇出浪花。
“怎么骚成这样。”沈兆峻说这话是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光是抠挖骚屄不够,怒火中的男人朝着可怜吐着淫汁的骚屄狠狠抽了两记。
“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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