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一个太监估计也识不得几个字,指不定看不出他写得好不好呢。
冷脸冷心的督主大人勾唇浅笑,将宣纸放下后,还是没说话。
几盏凉茶下肚,温椿南很快有了尿意,夹紧双腿,嫩屄碰到冰凉的贞操锁,尿意更甚了。
他跪坐在床边,支支吾吾说了一句:“督主,我想...出恭。”
沈兆峻挑眉:“椿奴,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想得到一样东西就要拿另一样东西交换吗?”
贞操锁的钥匙躺在沈兆峻的手心,但温椿南无论如何也够不到这枚钥匙。
他自己的身子,凭什么连出恭这样的小事都要拿东西去交换!
温椿南不服气,但愈发旺盛的尿意令他如坐针毡,只能咽下不甘:“那督主想要什么?”
“椿奴已经卖身于我,我又能要什么呢?”沈兆峻合拢手心,钥匙也随之不见踪影。
屋内炭盆烧得极旺,燥热又渐渐涌上心头,温椿南迷糊中将外衣褪下,浑身只留下一件桃红鸳鸯肚兜,红绳系在脖颈后,更显得肤如凝脂,寻常人见到这等香艳画面恐怕鼻血都要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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