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少爷趴在床上,臀肉火辣辣地疼,而督主则坐在床边,挖了一大坨膏药往红肿的臀肉上抹。
“疼...疼...”温椿南皱起眉,哀哀哭叫,“不涂药了...我不涂药。”
“胡闹,不涂药怎么好?”沈兆峻知道温椿南娇气,抹药时尽可能轻些,但这个娇少爷素来喜欢得寸进尺,见督主对他温柔,就顺着杆子往上爬,不停哼哼着喊疼。
最后尚未抹药的臀肉又挨了两巴掌才老实了许多。
双瑞捧来一碗莲子羹,温椿南哭了一场又饿了,于是“哧溜”吃起了宵夜,那样子倒是可爱。
趁着督主大人离去的一小会儿时间,双瑞絮叨着:“少爷命苦,从小娇养着长大,幼时身子不好,好不容易在药罐子里养好了身子,结果十岁那年遭歹匪,又撞破脑袋丢了记忆...”
“好日子没过几年,就进了虎狼窝,连老爷夫人都没有这般打过少爷。”
“好了好了,双瑞你别说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温椿南一边吃莲子羹,一边没好气道,“这些话你都说了很多遍了。”
金珠暗戳戳将这些事情记下了,回头禀告给挑云公公。
挑云皱眉:“这位祖宗还丢了一段记忆?稀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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