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椿南身子一顿,生生又挤出两滴眼泪:“家中阿娘素来疼我,若我远去,岂不是不能时刻侍奉爹娘,督主大人位高权重,再寻一位貌美听话的陪床奴养着,奴自幼体弱多病,又不识礼数,怕是伺候不好督主。”
他言辞恳切,装得一副悲痛难耐的模样。
“不知礼数?”沈兆峻嗤笑一声,又想起从前他手把手教温椿南读书认字的时光,没心没肺的东西。
“无妨,本官亲自教椿奴。”
这下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温椿南本意是想让沈兆峻放过自己,没想到却给自个儿挖了一个大坑!
督主府书房内隐隐响起椿奴的哭腔声,以及皮肉挨打的动静。
京中事务繁多,沈兆峻离开京都数月,加急送过来的奏折堆满整个桌案,于是心思活络的督主大人将可怜的椿奴拖到书房调教。
温椿南打扮得娇俏,青绿长裙,绣着石榴花的淡绿褂子,瀑布般的乌发用一根白玉簪挽着,光是跪在一旁就成了一道叫人挪不开眼睛的风景。
“衣裳脱了,”沈兆峻瞥了一眼,“哪家的淫奴伺候主子还穿衣裳?”
温椿南眼中含泪,委屈又羞愤,在督主的勒令下缓缓将衣物脱去,白净笔直的玉腿合拢站立在冰凉的地板上,书房内烧着地龙,但始终不及寝殿暖和,脱去鞋袜光脚踩在地板上让椿奴打了一个哆嗦。
督主不喜他穿肚兜,因此金珠吩咐宫娥将这些衣物都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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