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椿南披着一件灰鼠大氅,腰间佩戴芍药花样的和田玉佩,池边寒风瑟瑟,他只露出一张精致动人的小脸儿,冷风将他的鼻头冻红了,困倦打了两个哈欠,眼角浸出泪珠,瞧上去着实楚楚可怜。
今日这接风宴是他向沈兆峻求了许久才求来的出府机会,要不然沈兆峻指定要派人将他送回督主府关起来。
当温椿南被几个衣着锦绣的少爷拦下时,脑袋歪了歪,面露不解。
为首之人名唤楚辞玉,是楚家嫡支二房的双儿,见自家大哥为了一个身份卑贱的双儿茶饭不思,简直要气死了,又瞧见督主府繁荣似锦,就连眼前这个陪床奴身上的穿戴都比他精细。
心中愈发难受,于是怂恿几位家世相近的双儿来奚落温椿南。
“什么货色,也配戴这样好的东西?”楚辞玉身旁的双儿啐了一口,满脸不屑。
楚辞玉上下打量一番,上手摸了摸温椿南身上的大氅,嗤笑:“这可是价值千金的江南蜀绣,沈督主身边的陪床奴当真是厉害。”
“我不是...”温椿南听他们一口一个陪床奴,心中恼怒。
不料几人更加过分,楚辞玉嘴角勾起笑:“你不是陪床奴么?我可听说你这卑贱之躯还克死了青州知府池家的少爷,寡妇之身又爬上阉人的床,当真是不知廉耻。”
“许是人家嫌弃池家少爷是个病痨鬼,早早为自己备好下家了。”
这话一说完,几个双儿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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