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端着水送到温椿南嘴边。
温椿南小口小口喝了许久才缓解咽喉中的干涩,他想到自己在接风宴上惹了祸事,定是要挨一顿打的,眼眸半垂,睫毛微微颤抖,泪珠子几乎要落下来了。
这次不是他惹事,但督主肯定不会相信的。
“还要么?”
温椿南摇头,内屋一下子安静下来。
金珠端着汤药进入主院时,正巧碰上离去的督主,她自知当日椿主子落水是自己看顾不周,格外担忧督主怪罪。
没曾想督主只是吩咐了一句:“桌上有蜜饯,喂了药记得让他含两颗。”
“是。”
内屋,温椿南正要掀开被褥下床取水喝,就见金珠端着黑乎乎的药碗进来,吓得他赶紧钻进被褥中,把脑袋埋进去,不肯出来。
金珠早就习惯椿主子的小孩子脾性,叹了一口气,拿了一包春月楼的蟹粉酥放在桌上,没一会儿糕点的香味就飘进温椿南的鼻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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