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京都的天冷得刺骨,温椿南又格外畏寒,于是老实呆在督主府,偶尔去花园亭子小憩一会儿。
他浑身都是娇骨头,夜里伺候了督主大人,第二日定是要睡到日上三竿才会起。
往往都是沈兆峻下了朝,去富华斋买了一盒椿奴最爱的枣泥酥,糕饼的香味加上男人轻声细语的呼唤,身子疲软的温椿奴迷迷糊糊睁开眼。
男人低头在椿奴脸上轻轻咬了两下,笑道:“椿奴是小猪么。”
温椿南醒时心情不好,脾气大,噘着嘴抗拒男人的亲吻与玩弄,要不是督主夜里缠着不肯放过他,他也不至于这般难受,腰肢跟断了一般,臀肉上疼得厉害,满是挨打的巴掌印,红艳艳一大片。
沈兆峻取来药膏,挖了一大坨在手心上化开,掀开椿奴的被褥。
“屁股撅起来。”
冰凉的药膏尽数涂抹在浑圆的臀肉上,清凉扑鼻的香气充斥整个房间,大抵是有些冷,温椿南哼哼唧唧乱蹬,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趴在床上。
沈兆峻捉住乱蹬的白嫩脚丫子,沉声:“别乱动。”
“不嘛。”温椿南无师自通的学会蹬鼻子上脸,仗着督主对他温柔两分,就可劲儿作,“想吃辣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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