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没挨板子,椿奴皮痒了。”沈兆峻的声音冷得结冰。
他能坐上东厂督主的位置,一来是为陛下办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二则是利用陛下对当年那宗惨案的愧疚。
陛下忌惮太子已久,他为陛下办事,自然免不了做些得罪太子的事情,更何况他欲除太子,太子亦将他看做眼中钉、肉中刺。
温椿南偏偏要去招惹这样的人!
一想到这里,沈兆峻只恨不得将怀中小奴狠狠责打,让他这辈子都无法踏出房门半步。
“我没有...”温椿南急急吸了一口气,连声解释,“真的是丢了,督主,那日去灯会,不知怎么落了。”
他双手被扣,押在沈兆峻膝上,如脂玉的臀肉高高撅起,巴掌刮着厉风抽了上去,这一次督主是打定主意要给温椿南一个教训,因而没有收起力道。
臀肉狠狠一跳,打出浪花,刺骨的疼痛瞬间绽开,温椿南仰起脑袋,止不住挣扎,咽喉中发次凄凉的惨叫。
连续三四下狠责,整只肥臀都被照顾到了,浮起一片嫣红,发滚发烫,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最终或滴落下来,或顺着脸颊打湿了督主的衣袍。
平日里每当温椿南落泪,沈兆峻总要心软,他想着椿奴年幼,自小教养着长大,犯下一些小过错实在不值得罚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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