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进来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卫。
“把床拆了,本官倒要看看是你嘴巴硬,还是鞭子更硬。”
被彻底惹火的沈兆峻暴怒,就连过去求情的金珠都生生挨了一脚。
金珠简直要急死了,椿少爷怎么就不知道服软呢,督主正在怒火上,何苦去触霉头,最后吃苦头的还是他自个儿!
她想再为椿少爷说几句好话,好歹少挨几板子,没想到那祖宗不知发什么脾气,被侍卫从床底拖出来后,哭着掀了桌上的摆件瓷器,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花瓶、茶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金珠吓得要晕过去了,这祖宗!
温椿南还在不知死活地大哭,光着屁股,也没穿鞋袜踩在冰凉的地上,泪珠止不住往下掉。
“那你打死我好了,我...我要回家去,呜....”
“谁受得了你那狗脾气,天天挨打受罚,我...我就跟了旁人又如何,旁人才不会打我呢!”温椿南哭得身子一抽一抽,面子里子都丢干净了,受尽委屈,“我明日就回家去,再也不要看见你了!”
内屋一下子安静下来,奴才跪了一地,就连金珠也不敢上前求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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