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上还滋滋疼得厉害,温椿南直到被吊在房梁下,才收敛了脾气,他呜呜两声想要求饶,然而沈兆峻却不想听椿奴发出声响。
略大一些的木器将口腔填满,津液顺着嘴角滑落,那双杏眼中满是畏惧,身上不着衣物,布满巴掌印的红臀在空中摇晃,像极了花楼卖身的妓子。
长时间的调教让嫩屄愈发淫荡,即使身子受疼,也能不知廉耻吐出淫汁,湿漉漉糊在屄上,叫人忍不住上前去抽两记。
事实上,沈兆峻便如此做了。
细长的竹鞭抽在嫩屄上,温椿南挣扎着想要逃,但下一记稳稳当当落在骚蒂子上,疼得椿奴直打哆嗦。
“还敢躲?”
竹鞭疾风厉雨般抽下去,一下接着一下,泪珠滚落,温椿南蹬着腿,惨叫声堵在咽喉中,新伤添旧伤,显得整只臀肉惨极了。
疼痛不断加重,似乎永无尽头。
沈兆峻盯着那口嫩屄,下手又快又重,肿起一道道红痕,估摸着将要破皮儿了才停手。
“还躲么?”
温椿南呜呜叫唤,连连摇头,心中升起悔恨,但更多的是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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