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下令撤了温椿南的餐后小点,每日只许用两顿膳,且抄不完书就不许用膳。
温椿南强忍着疼痛爬到督主脚边,拉住督主的衣袍,可怜哀求:“督主,我...我知道错了...”
但沈兆峻拂开椿奴的手,冷着脸出去了。
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屋外守了两个嬷嬷,金珠虽疼惜椿主子,但无法进来伺候,在外急得不行。
最终还是良莺儿趁着夜色,钻进屋给昏睡的椿少爷喂了小半碗水,顺带给伤处抹了药膏。
至此,金珠看良莺儿时的脸色稍缓几分,这人倒是有两分良心。
长乐宫。
周景临照例到内宫给姜皇后请安,他自出生就受封太子,有镇国将军与桃李满天下的大儒为他启蒙,幼年更是受到帝王亲自教导,人生二十载可谓是顺遂至极。
但随着帝王老去,而储君日益展露锋芒,曾经对他百般呵护的父王将疑心尽数放在周景临身上,这两年尤其严重。
姜皇后的忧虑实属正常,一日不坐上那至尊宝座,她的心一日不得安宁。
“昨日母后瞧了林氏女,样貌放在京都也是上佳,她生母是清河崔氏,父亲又官任太傅一职,若是能成为太子妃,对你亦是有所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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