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嫔挑眉:“主子?本宫才是这儿最大的主子,教训一个淫奴而已,你算哪门子东西,敢在本宫面前叫嚣!”
“秋霜,给本宫继续掌嘴!”
秋霜得令,抬手往金珠脸上扇了一耳光,无不得意:“阉人身边的走狗,也配在娘娘面前说话。”
金珠原以为这些人会看在督主府令牌的面子上收敛半分,没成想竟愈发猖狂,她用身躯护住椿少爷。
豫嫔更加恼怒,踹开跪在一旁的白常在,哼道:“来人,将这贱婢拉出去。”
“至于椿奴,以下犯上,赏他掴屄五十。”
掴屄放在内宫亦是极为严重的刑罚,受刑者将脱去衣物,当众露出屄穴,再由掌刑姑姑拿着木戒一寸一寸抽烂。
见此情形,众妃嫔倒有些心疼椿奴。
今日豫嫔在微云阁设宴,恐怕就是存心想要折辱督主身边的爱奴。
唯有秦氏欢喜,若是那口骚屄被抽烂了,这淫奴就没了勾引太子的本事,待年老色衰,失去东厂督主的庇佑,恐怕只能被卖去窑子,一辈子只能伺候又脏又臭的男人。
眼看金珠被拖出去,两位嬷嬷上前扒拉温椿南身上的衣裳,微云阁外一阵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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