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不知道怀中小奴的心思,眼巴巴馋着外面的戏班子,魂儿都要飞出去了。
“督主今日不去诏狱司?”
“朝廷哪有这么多事情,”沈兆峻瞥他一眼,“怎么,不喜欢夫君陪你顽?”
他可没有资格说不喜欢,温椿南闷闷不乐,心里依旧惦记着戏班子:“夫君陪着椿奴,椿奴自然是高兴的。”
又坐了一会儿,温椿南实在是待不下去了,主动攀着沈兆峻,哼哼唧唧撒娇:“椿奴无聊,夫君可否...”
话还未说完,沈兆峻就道:“既然无聊,去把夫子布置的功课拿来。”
“啊?”温椿南傻眼了。
自打回了督主府,沈兆峻便为他寻了一位京都享有盛名的大儒,每日教学三个时辰,学七日方可休息一日。
为此温椿南在督主面前闹了好大一通脾气,他又不用去考取功名,学这些个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沈兆峻气他不思进取,当即将人按在膝上狠狠抽了二十巴掌,之后又赶去书房跪着反省,直到温椿南哭着认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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