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惯会蹬鼻子上脸,仗着幼年的情分在督主头上作威作福。
若是放在平日里,温椿南哪敢说一个“不”字,就算臀肉被抽烂了也撅着屁股伺候,他是督主养在身边的陪床奴,明白自己的本分。
见沈兆峻没吭声,温椿南琢磨不透督主的想法,只能凑上去撒娇:“督主打人可疼了,等明儿屁股不疼了再伺候,好不好嘛,沈哥哥...”
他故意拖长最后三个字,眨眨眼,漂亮的脸蛋儿显现出狡黠,娇俏欢快的语气叫男人没法拒绝。
“行啊,”沈兆峻面露笑意,捏了捏椿奴的脸颊,两人如同爱侣,“椿儿若是肯老实交代到底何时想起往事,今日就不用伺候。”
谎话猛地被戳破,温椿南的脸颊顿时红了许多,磕磕绊绊道:“夫君这是在怀疑椿儿?”
“怀疑?”沈兆峻面上依旧有笑,语气却冷了许多,“你说是便是吧。”
温椿南不吭声,只垂下头默默啜泣。
直到眼看督主就要下榻拂袖离去,他慌了神,连忙冲上去抱住沈兆峻,泪眼婆娑:“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
自打他跟了督主,每每做梦都会出现许多离奇的事情,青州的庙会、牵着他手教他读书认字的少年、相识、离别...这些事情那样真切,仿佛曾经发生过,但温椿南始终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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