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球强硬塞进温椿南嘴中,他眼神中带着惊慌,呜呜摇着屁股求饶。
有一段时日没挨过巴掌的肥屁股白嫩滑腻,沈兆峻慢条斯理抚摸这具身躯的每一处嫩肉,他暂时还不想听见椿奴的声音,哪怕是哀求。
“哥哥有没有说过,不听话的小奴要被教训?”
沈兆峻把玩着一根粗马鞭,这可是他特意寻来的好东西,原是花楼老鸨用来调教淫奴的物件,被卖进花楼的女子、双儿若是有了逃跑的心思,就用这根马鞭狠狠抽上一顿。
再烈的马儿都受不住,一鞭子下去半个臀肉都熟透了,受刑之人连哭都没力气,只能瞪圆眼睛,生生被马鞭抽上高潮。
温椿南从前犯错也挨过马鞭,嫩屄吃过的鞭子更不在少数,但从未像今日这般煎熬。
整只肥臀瘙痒难耐,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吃他的臀肉,白玉的脚趾紧紧蜷缩,温椿南弓着身子,泪水从脸颊上滑落。
他哪里知道这根马鞭的狠辣之处,上等的淫药泡上半月,又在鞭身上涂满无色无味的催情药物,保管一鞭子下去,什么贞洁烈妇都要变成淫娃。
“呜呜...呜...”
痒,太痒了...
鞭子在臀肉上点了点,肥硕的屁股立刻翘高,几乎是朝天撅起,娇嫩可口的嫩屄露了出来。
嫩屄已有几日不曾挨过肏了,挨了几鞭子后吐出淫汁,黏糊糊糊在肉户处,一鞭子抽下去,淫汁四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