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面露苦楚和绝望,忽然停下步伐,看着小路尽头那已经隐约可见的宫门,目光里无尽的思念和忏悔。
洛芷珩顺着女皇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是一闪漆黑的宫门,和所有宫门都不同的颜色,看上去多了几分肃穆与严谨。洛芷珩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皇祖父。在看这道路两旁被修理的蒸汽,两旁都是高大的梧桐树,道路绵延悠长,而那扇宫门紧紧关闭,看不出一点人迹但却格外的干净。
只听女皇哽咽的道:“朕当时是怀疑过的,也因为是朕自己生下的孩子,所以才会安耐着心不愿意相信。当年衡儿生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说这个孩子和朕很像,长大以后必然是要和朕长得相似的。但是那一年衡儿三四岁的时候吧?在那个流言之后,朕在仔细的看衡儿,这个孩子……朕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没有一点点像朕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洛芷珩大惊失色,又想到了某种可能而惊呼道:“该不会是被人偷龙转凤给调包了吧?”
谁会有这样大的胆子?!
“朕当年也想过这种可能,所以朕问皇后,这个孩子可是朕的孩子?皇后那时候的表情,朕到死都不会忘记,那种震惊错愕,讽刺和冷酷,却唯独没有心痛。朕当年怎么就忘了,这个一直身体柔弱的男子,其实是有一颗很坚强和坚硬的心的。那一刻朕就知道,朕彻底的伤了他的心,那是朕再多的荣华富贵甜言蜜语也换不回来的真心。”
“只是那时候朕很倔强,不愿低头认错,不愿服输。皇后冷笑着告诉朕,您自己的孩子,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您难道不清楚吗?又何必来问臣妾?您自己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不是吗?朕说朕只问你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我们的孩子?可是皇后最后的沉默与眼睛里的冰冷彻底的激怒了我,我发狂一样的打了他,吓得衡儿惊恐哭闹,皇后倔强不认输,朕自然也不能继续留在那,朕走了,从此皇后失宠。”
洛芷珩感觉手背上有湿润的水滴滴落,抬头一看赫然是女皇脸上的泪水,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女皇已经是泪流满面。洛芷珩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心情,只觉得这样的女皇好惨,但也……好可恨!
“您自己生的女儿却要问孩子的父亲,您确实做得很令人百思不得其解。”洛芷珩很可观的说道,但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她也没办法在那么冷静的对待女皇,这样的悲剧,要说不是女皇一手造成的,洛芷珩死也不信。但女皇最离谱的事情就是问皇后孩子的事情,关于孩子,还有谁能比母亲本人更有发言权?她不问自己却问不会生孩子的父亲,这不是很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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