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远处传来一声狼叫,“不是吧,这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伊万一刻也不敢迟疑,拔腿就往有光的地方跑。
前方的白光越来越刺眼,他紧闭双眼扑进了白光里。
惊魂未定的他突然触碰到了一个很硬很冷的胸膛,有人接住了他,或者是他扑进了某个人的怀里。
刚才的白光实在是灼眼,伊万的双眼还没恢复,他试探性的要推开这个人:“抱歉抱歉。”
对方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伊万才想起来自己是在俄罗斯,连忙又用俄语说了声抱歉,并希望对方能放开他。
对方还是没有接话,但把抱着的方式改为了牵手,并轻轻拍了一下伊万的手臂,示意他很安全。
果然,周围除了这个陌生人,伊万什么也感觉不到,也听不到狼的吼叫,但这里的确暂时安全。伊万低头思索,他不会是哑巴吧。
一路走来,这一带的地面似乎很干净,没有什么潮湿的枯枝烂叶,应该是被这个人特意清理过一番,伊万有点儿摸不清对方的身份,从手指上的老茧看,可能是隐居在深林的猎人。
短短几十英尺的距离仍然让他走得很忐忑,男人是哑巴,说什么他也回答不了,自己暂时又是个瞎子,今天真是糟糕透了,比一包发臭的泡菜更让人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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