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的笑容加深,再问:「那麽右方那幅呢?」
掌柜老人眼中似有JiNg光闪过,停顿了一会儿才答道:「一万两千钱。」
「是吗?多谢。」
威武转身背对老人,头也不回地走出小店,我和采湘连忙追跟上。
我们犹如什麽也没发生过一般往前行,稍稍和那间店拉开距离後我才追问:「怎麽了?你问那两幅字画的价钱是什麽意思?又为何问完就走人了?」
威武还在笑,并非别有用心的笑容,而是难得的、纯粹的笑,「告诉你个好消息,那间店里连门口那幅最便宜的字画,只凭我们一人的盘缠都买不起。」
……你到底在说什麽。
「这是好消息?」
「当然了。你可知道,我看了那间店每幅字画,再问了掌柜的老人家,得知最便宜的一幅我们买不起,而最贵的一幅,粗估有四十年功力吧。」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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