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完主席的解说之後,我们以着似懂非懂的状态上了战场,努力的揣摩打辩论的感觉。但是好像没有想像中的那麽紧张了,不知道是因为对方跟我们一样没有经验,还是言昕刚刚说的那些话。
轮到我上台申论时,我偷偷的瞄向裁判席。左前方有个很高很高的内湖高二学长,右前方还有一个我们自己的高二学长,最後坐在正中间的是刚刚已经见过的言昕。
我深1口气,不敢直视他们,开始了我的申论,「大家好,我是正方三辩。我方认为我国刑法应该实施化学去势,针对刚刚对方辩友所说…」
其实,我只是把前面四轮的攻防都抄下来,然後整理整理,变成我的申论稿。
「请反方一辩上台质询。」
反方的一辩上台,我就开始紧张了,我完全不知道该怎麽答辩。答辩是直接回答就好了吗
「对方辩友你好,刚刚你提到要用药物来抑制犯人X激素里的睾固酮是吗?」
「对,这样就可以让他们—」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打断了。
「可是这些犯人克制慾望的话,再加上电子脚镣的监控,就不用对他们施打药物,而且这药物的副作用为犯人带来的伤害是不是违反b例原则?我方有一份资料,CPA药物可能会造成男XnVr症、虚弱、T重增加、血拴、肝功能缺损等副作用,这样子也没关系吗」
「对方辩友,你好像没听清楚我们上一轮所说的论点。我方并不是使用CPA,而是MPA,关於它的副作用是可能造成变胖、梦魇、疲惫、消化不良,这些副作用与他所犯下的罪刑相较之下,不会违反b例原则。而且我方这里有一份资料,数据显示会引发副作用也只有少数的个案—」
「就算只有个案我们也不能允许!」
「难道要为了这少数几个人来造成社会的不安吗?」
「我们会对他们进行心理辅导。」
「佛洛伊德的本我论有没有听过?当你的上面的大头无法控制下面的小头,什麽心理辅导都是没有用的,因为他有病的不只是心里还有生理。我方使用化学去势针对的是大脑控制下的睾固酮,从根本的慾望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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