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眼,虞澄看到一辆酒红色的甲壳虫正在启动。宫锐在的时候,他没在意周围环境的情况,现在才发现对面也临时停了好几辆车。
甲壳虫才刚刚打了个方向盘,准备开走,忽然一个男人从隔壁跑出来,拦下了甲壳虫。
后来的发展有些超出虞澄的想象。
酒红色甲壳虫内走下一个斯文的女生,而那个男人则怒气腾腾地指着甲壳虫旁边那辆烟灰色别克,看肢体动作也能猜到他的语气有多激动。
理智告诉他不要多管闲事,但看到那个男人往甲壳虫车门上砸了一下,女生瑟缩害怕的模样时,虞澄还是忍不住按下了车窗。
将音乐暂停后,尖锐的对话随着晚风灌进虞澄的耳朵。
省略掉那些粗鄙的字眼,虞澄大概理清了来龙去脉。
无非是烟灰色别克的车主发现自己的车子上多了条刮痕,正生气的时候,又看见隔壁甲壳虫在倒车调整方向,当时就一口咬定是甲壳虫把他的爱车给划了。
车灯亮起时,甲壳虫还没启动,虞澄的视野里恰好能看到车子的间距,虽然两辆车离得有点近,不过他能肯定两者是没有接触的。
本来这件事解决起来很简单,调行车记录仪看看就可以了,但不巧的是,甲壳虫是新车,还没配置这个功能,而别克则是停得比较久,熄火了,有记录仪也没法开,听别克车主的说法,这里的公共监控还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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